忽必烈钦点太子,大将军却扶次子上台:你哥不行
忽必烈钦点太子,大将军却扶次子上台:你哥不行 说起元朝那点事儿,忽必烈一蹬腿,整个大都的空气都紧张得能拧出水来。这老汗王一辈子东征西讨,打下了泼天的江山,可临了临了,接班人的问题却成了一块心病。 本来嘛,他最中意的儿子,太子真金,是个好苗子,可惜身子骨太软,心事又重。夹在强势的老爹和一帮骄横的权臣之间,活得那叫一个憋屈。尤其是面对理财大臣阿合马的专权,真金想管又不敢管,最后活活给忧虑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滋味搁谁身上都不好受,忽必烈的心算是凉了半截。 真金一走,皇位的继承就乱了套。忽必烈剩下...
忽必烈钦点太子,大将军却扶次子上台:你哥不行
说起元朝那点事儿,忽必烈一蹬腿,整个大都的空气都紧张得能拧出水来。这老汗王一辈子东征西讨,打下了泼天的江山,可临了临了,接班人的问题却成了一块心病。
本来嘛,他最中意的儿子,太子真金,是个好苗子,可惜身子骨太软,心事又重。夹在强势的老爹和一帮骄横的权臣之间,活得那叫一个憋屈。尤其是面对理财大臣阿合马的专权,真金想管又不敢管,最后活活给忧虑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滋味搁谁身上都不好受,忽必烈的心算是凉了半截。
真金一走,皇位的继承就乱了套。忽必烈剩下的儿子那木罕,说句不好听的,实在是扶不上墙,没那个金刚钻。老汗王瞅来瞅去,只能把目光投向了孙子辈。
真金留下了俩儿子,大的叫甘麻剌,小的叫铁穆耳。按咱们汉人的规矩,嫡长子继承,板上钉钉,甘麻剌就是妥妥的皇太孙。当时朝廷里不少汉臣也是这么想的,觉得甘麻剌稳重,有他爹真金的仁厚之风,是个守成的好君主。
可蒙古人的规矩,跟中原那套完全是两码事。他们讲究的是“忽里勒台”,也就是贵族大会。谁的拳头硬,谁能拉拢到更多的部落王爷和手握兵权的大将,谁就有资格坐上那个位子。血统重要,但不是唯一,实力才是硬通货。
所以,忽必烈一闭眼,一场暗流涌动的夺嫡大戏就在大都上演了。甘麻剌这边,有文官集团的支持,名正言顺,占着个“理”字。他本人也确实不是草包,在北方镇守的时候,干得有声有色,颇有威望。
另一头,弟弟铁穆耳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不像他哥那样天天跟文臣泡在一起,他的人生履历,更多的是在刀光剑影的北方边境写的。当时,为了防备西北的窝阔台汗国海都的袭扰,忽必烈派铁穆耳常年驻扎在漠北前线。那地方,天寒地冻,天天枕着戈睡觉,跟叛王打交道,没点真本事,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就在兄弟俩暗中较劲,各方势力都在站队观望的时候,一个人的态度,直接决定了天平的最终倾斜。这人谁呢?元朝军方第一人,大将玉昔帖木儿。
这老哥们儿,那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战功赫赫,在军中一呼百应。忽必烈在世的时候,就对他信任有加,把全国的兵马几乎都交到了他手里。可以说,玉昔帖木儿跺跺脚,整个元朝的军队都得抖三抖。
他的态度,就代表了整个元朝武装力量的态度。
关键时刻,玉昔帖木儿站了出来。他没多说废话,直接表明了立场:我支持铁穆耳。
这一句话,比十万大军都有分量。甘麻剌那边的人当场就傻眼了。为啥?很简单,你跟一个手握全国兵权的硬汉掰手腕,你那点文官支持,还有所谓的“法理”,够看吗?人家压根不跟你讲道理,腰间的刀柄就是最大的道理。
甘麻剌心里门儿清,他很清楚,玉昔帖木儿的选择,不是一时兴起。铁穆耳长年在军中效力,跟玉昔帖木儿这些大头兵是“战友”,是一起扛过枪、喝过马奶酒的交情。大家知根知底,知道铁穆耳是个什么样的脾气,有什么样的能耐。
反观自己,虽然也不差,但更多是跟文人墨客打交道,在军方这块,人脉和威望都远远不及弟弟。玉昔帖木儿他们选择铁穆耳,说白了,就是选择一个自己人,一个更懂军队、更能保障他们这些武将利益的皇帝。这是一种最现实的政治投资。
面对这个局面,甘麻剌很光棍,他没哭没闹,更没有学后来的建文帝搞什么削藩,硬碰硬。他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很识趣地退出了竞争。这份审时度势的眼光,倒也让人高看一眼。
就这样,在军方的强力拥护下,铁穆耳顺利登基,成了元成宗。
元成宗上台后,确实没让玉昔帖木儿他们失望。他立刻叫停了爷爷忽必烈晚年那种好大喜功的对外战争,不再折腾着去打日本、征安南,而是转为休养生息,跟周边的国家搞和平外交。对内,他也积极和解了与西北宗王长达数十年的矛盾,让整个蒙古帝国重新恢复了安宁。可以说,他给这个被战争拖得疲惫不堪的帝国,带来了一段宝贵的和平发展时期。
回过头来看这段历史,其实挺有嚼头的。它赤裸裸地揭示了一个真理:在那个时代,尤其是在一个由马上得天下的王朝里,所谓的继承顺序和文人集团的意愿,在绝对的军事实力面前,往往显得苍白无力。玉昔帖木儿的选择,看似是个人好恶,实际上是整个武将集团为了自身利益和帝国稳定做出的最稳妥的选择。他们需要一个懂军事、信得过的“自己人”来当家,而不是一个可能对他们指手画脚的“外人”。
说到底,什么长幼有序,什么文人拥戴,在冰冷的刀把子面前,都得往后稍稍。这或许就是那个时代最真实、也最残酷的生存法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