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美首富到人人笑话?曾经石油多到数不清,现在却穷得叮当响
委内瑞拉这地方,说起来真让人心里发堵。 它底下全是石油,全世界最多的那种。 以前不是这样。 早些年,这儿的人靠着油钱活得挺滋润。 马拉开波湖那片,黑金哗哗往外冒,工人一个月挣的钱比欧洲人都多。 街上跑的都是好车,超市里啥都有,连牛奶都堆成山。 可现在呢? 手里攥着十几万钞票,连杯咖啡都买不了。 有个大姐拿着10万玻利瓦尔,十几年前能换三千欧,现在?不到一块钱欧元。 这不是吓唬人,是真事。 他们十年换了三次钱。 每次都是把旧币作废,发新币。 听着像整顿经济,其实就一个字:贬。 整整贬值了一百万亿...
委内瑞拉这地方,说起来真让人心里发堵。
它底下全是石油,全世界最多的那种。
以前不是这样。
早些年,这儿的人靠着油钱活得挺滋润。
马拉开波湖那片,黑金哗哗往外冒,工人一个月挣的钱比欧洲人都多。
街上跑的都是好车,超市里啥都有,连牛奶都堆成山。
可现在呢?
手里攥着十几万钞票,连杯咖啡都买不了。
有个大姐拿着10万玻利瓦尔,十几年前能换三千欧,现在?不到一块钱欧元。
这不是吓唬人,是真事。
他们十年换了三次钱。
每次都是把旧币作废,发新币。
听着像整顿经济,其实就一个字:贬。
整整贬值了一百万亿倍。
你没看错,后面十几个零。
2010年能买套房的钱,到2021年买瓶水都不够。
司机约翰尼跟我说过他的日子。
以前两欧元加满油,现在要四十。
他只能涨价,可乘客也穷没人坐车了。
越涨越没人坐,越没人坐就越没钱,转着圈往下掉。
加油站天天排长队。
政府说每人每周只能加一次油。
有时候排半天,轮到你了,油没了。
白等。
更难的是吃饭问题。
这国家地挺肥,本来能种不少东西。
可几十年光顾着挖油,农业全荒了。
现在进口粮食贵得离谱,本地的东西又运不出去。
路烂得不像样,车开两步就得陷坑里。
埃尔维恩托村才百来户人。
他们买东西靠马驮。
一公斤土豆,这周四倍价,下周翻十倍。
最后干脆不用钱了。
拿奶酪换咖啡,用鸡蛋换玉米面。
活生生回到以物易物的时代。
最惨的是马拉开波湖。
以前湖水清得能游泳,游船来回跑,鱼多得捞不完。
现在湖面漂着黑油,水绿得发邪,全是藻类疯长。
管道漏了几十年,政府从不管。
渔民何塞和他儿子划条破船在湖上晃。
船桨是两个油罐盖焊的。
发动机?想都不敢想。
捕上来的鱼身上沾着油,吃不吃得都说不准。
可不吃就得饿死。
美国一禁运石油,局面彻底崩了。
油井关了一大片,政府收不到钱,啥都维持不了。
旁边的污水处理厂停了,污水直接往湖里排。
废弃的油井成了小孩玩的地方。
铁架子锈得快散架,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塌。
失业的人越来越多。
以前教足球的约翰,现在靠照看邻居家孩子过日子。
家里没水,他把废水管剪了当球门支架。
每天走两公里去接水。
供水车还不按时来。
要想准时?每天掏两欧。
一个月六十欧。
可他工资最高才五欧。
但还是有人在撑着。
纳尔逊修士就是其中一个。
他年轻时想当传教士,后来为个女人放弃了。
感情散了,他又回来了。
现在他每个月都要翻山送物资。
从委内瑞拉进哥伦比亚边境,五十公里山路。
先开车,再换骡子。
背着面粉、意面、扁豆,走九个小时。
天热的时候,三十多度,走几步汗就湿透衣服。
赛马多依村刚被洪水冲过。
四十三户人家的香蕉园全毁了。
村里一千多人,大多是原住民,过去被人欺负惯了,几十年都不跟外头往来。
他们到了不光发吃的,还看孩子身体。
营养不良的特别多。
纳尔逊知道,五岁前缺营养,一辈子都补不回来。
他还帮村里修路。
没路,东西运不出去,永远只能等人救济。
修好了,才算有出路。
还有邱桥,埃尔维恩托村的小店主。
他存了七百公斤奶酪,再不卖就臭了。
决定开车去梅里达市,一百四十公里。
那段路鬼见愁。
六十多公里贴着悬崖,下面是深谷。
路面坑洼,冬天水涨,急流能把车卷走。
没人敢单独走。
路上车开始响,到了才发现底盘磕坏了。
修车花了十七欧,油钱也不少。
卖奶酪赚的钱,刚好打平。
但他没骂娘。
他说在这儿活着,就得学会乐观。
最后奶酪全卖完了,钱够养三个女儿,还能给村里换点日用品。
约翰也没放弃足球。
虽然当不了教练,他每天用水管做的球门教孩子踢球。
他说他理想的生活,就是靠自己喜欢的事吃饭。
哪怕现在苦,只要不放手,总有回去的一天。
这个国家,明明被石油喂饱过。
结果反倒被石油拖死。
把所有指望都压在一棵树上,风一吹,全倒。
从富到穷,它十几年就走完了。
代价是几百万人饿肚子,排队,修车,爬山,讨生活。
可你看这些人,还在动。
还在走。
还在想办法。
纳尔逊翻山,邱桥赶路,约翰教球。
他们没数据那么冰冷,也没新闻那么狠。
但他们是真的。
日子再黑,只要还有人往前挪一步,就有光进来。
委内瑞拉能不能好起来?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只要还有人在动,就没彻底完。


